雲督

普厨,画渣,学民,拟人控,喜欢甜文却只会写高虐的死中二

魔教易容术者的设定自戏

群里的自戏,本来要求300+我一时手抖整了个2000+
想在lofter把设定自戏之类的都存一下以后开坑说不定会用到


姓名: 重司摇
性别: 男
年龄: 19
身高:178cm
武器: 蛊,通体墨色的短剑若干,十分小巧,刃长约一掌,剑身薄而窄,护手近乎于无,刃上淬毒。软剑一柄,剑身通透,其上阴刻“附夜”二字。
喜好:喜甜,喜音律,喜话本,喜名倌,喜烈酒,喜人恭维
禁忌:被提及年少时的家人,被揭短
性格20+: 平时逢人一副笑颜,然独自一人时却甚少笑,天性凉薄,内在阴暗,心机不浅,尊师却未必重道,轻佻风流,善变,易厌倦,对待已厌倦之物甚为残忍。
外貌50+: 其貌雅致斯文,长身玉立,身姿匀称,纤细而不显瘦弱,肌理紧致,肤色过于苍白,稍显病态,睫毛纤长,常微微垂下眼睑令余人难辨神色,其五官,颇为鲜明可惑人心,唇色稍淡,眼尾上挑,其眉偏细。鸦青薄锦里衬外罩银线绣凶兽云纹玄色长衫,着长靴,束发随意,偶有少许自两侧垂至胸前。 嘴角生而微翘,面色平静亦觉其似笑非笑。右耳赤玉耳饰一枚。
身份背景100+: 本生于武林正派一望族,因少不更事时其凉薄就可见一斑加之庶出,不仅遭到父亲和生母的嫌弃,更是被主母百般拿捏,常遭毒打,个人的存在自幼年之时便对外隐瞒,幼年时其拟声之能便有所体现,嫡兄惧之亦恶之,早熟,少时曾对希望自己能迎娶贵女的生母言明自己对女子没感觉,大约是个断袖,因此遭到全家歧视,被几位嫡兄曾药倒之后卖入楚馆南风楼,隔天早上该南风楼不知为何禁闭大门,內里偶有哭嚎撞击之声,旁人只当在调教性子烈的新人便袖手旁观,三天后的晚上有人察觉有异强行破门而入,却发现南风楼内已尽是死人,其死相之惨烈令人发指,名倌清和不知所踪。经南风楼一屠兼放走名倌清和后趁夜潜回,用脂粉简单修改容貌后扮作一小厮,第四日里给父母嫡兄和生母的饭里下了过量的安神药,当夜将父亲和生母梦中割喉,将主母割舌之后活活开膛,将几位嫡兄捆在床板上割舌后乱刀砍死,后放火烧家,被完成任务正在回宫途中的爽灵护法撞见,因其拟声易容之天赋加之凉薄狠毒而被赏识,遂拜入湮阙宫爽灵护法门下,五日内连续两庄惨案震惊武林,经人差明后,正派将其通缉。其也因此一时声名鹊起。



正文自戏》》》》》》》》》》》》》》》》》》》》》

【01】慢慢将身前这具尸体摆正,十分小心又仔细地一层层揭开微微泛黄的融着浓郁的芥子和丁香味的裹尸布,为了给这具尸体除异味和防腐可浪费了不少草药,很多门道不够的易容者总是认为冬天取面皮最是方便,不用担心腐烂或者发臭的问题,其实不然,冬天反而难搞,一边要防止冻坏冻变形,一边要剥得格外小心,因为皮与血肉冻在一起了很难分离,另一方面,冬天剥下的面皮后期不好调整形状,若是与脸型不合很容易穿帮,所以一路上都放在马车里用好几个手炉温着,还掏空了内脏填上了防腐的药物,再加上一路上的遮掩行踪和保密工作,很是费了一番周章。 他死的时间比预计的要快,本来不想这种紧张的时候取他的面皮的,但是等不及了,错过了这个时间段,就达不到最好的效果了,稍微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唇,端详着眼前的肉体,身材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消瘦了不少,应当是这些月被宫内弟子接连不断的暗杀磋磨的。不过……眼神重新回到他的面部,即使略有消瘦,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剑眉星目,飞眉入鬓,眼型优美,琼鼻丹唇,唇色还保留在鲜亮水润的色彩,整张脸上五官的组合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正义凛然之感,该说不愧是正派名门之后吗,看着他的脸不自觉地出了会儿神,摩挲着他的面容,食指在他的眉骨上来回打着转,魔教为了报复,向岭南谢家发动奇袭,满门被灭的少年忍辱负重多年,终于功成名就成家立业之后,准备讨伐害死自己全家的魔教,却不知自己的枕边人就是要讨伐的对象之一,身上被下了好几年的毒,又被引入室内的狼出其不意地重伤,千里逃亡地投奔友人,结果被为了保命而背叛的友人一剑捅了个对穿。大仇尚未报,奈何身已殒,这下满门可才真真死了个干净。 “啧啧啧……”这可真是个糟糕的故事,放在书市上绝对不会有人去买的,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直起身子,舒展了一下肩腰,将托盘里一柄薄如蝉翼,纤细修长,极为锋利的银制短刀拿了起来,为了方便剥皮,这种刀在设计的时候特意去除了护手部分,看上去十分优美,特别是在皮肤下来回穿梭的时候。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张完美的面皮就被割了下来,甚至连后续工作都结束了,药制,改变厚度和发际线,微整五官,长长地舒了口气,满意地弯了弯眼睛。这东西现在不用,但估计距离要用到它的时间不会长。 收整好,重新戴上旧的人皮面具,穿上早已准备好的熏过的雪白色莲青绣鲤纹的长衫,把物品和药材放进前几天偷偷制作的简易竹筐,然后在上面铺上一层填满香灰的褥子,一气放在衣柜的暗格后,孙老头不好糊弄,偷换衣柜,与师尊汇报任务,惑取孙二小姐的一片芳心,得到孙老头的信任…不对,应该是不再被他敌视外加严防死守,盗录密信,偷运尸体,这些破事足足花了三月有余。 【02】“沉鳞?”门外有轻微的唤声,卫沉鳞,不知道是自己的第几个假名,也许再过不久就会变成曾用名了。将嘴角弯成她最喜欢的弧度,慢步走去,从容不迫,缓缓推开门,被阳光浸染的眼睫恍若蝶翼,微微颤了一下之后忽然掀开,清透的眼中仿佛之盛的下对面的女子一人,在看到对方的一刹那没有任何犹疑地满溢温柔,听到女子的呼吸陡然一滞,笑意便又浓了几分,“孙二小姐早,”,孙二小姐的脸红了一下,“都,都这么熟了,干嘛如此生分。”熟么,不过三月左右而已,何况若是叫你的闺名,你父亲的密信还没拿到估计就要被他找人处理了,不过虽是这么想的,却不说出来,面上也分毫不显。 “今日扬灵先生在奏仪阁有一场琴会,我跟父亲央了与你同去,他答应了,你这几天日日练剑,想是也疲了,难得有这个机会散散心,你可就别推拒了!”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推拒,孙家家规甚严,孙二小姐本身也是个拘于礼仪之人,本想先哄得她把身子给了,稳固了关系,再制造个契机约她出去。看现下状况,倒是省了不少功夫,这个沧州第一琴师这场琴会开的好,回头一定要感谢一番,但该有的矜持还是不能少,内心仿佛在挣扎,眉目间抽出了些许,半晌,才讷讷到“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孙家的宅子极大,且就建在沧州最繁华的容城的中心,离奏仪阁并不远,凭脚力一会儿也到了,街上有不少乞丐,都是冲着扬灵先生每次后都会布施一番而来,就在快到的时候目光四处不着声色地环顾了一番,忽然疾行至一名锤头于膝间的小乞丐身前“你的腿怎么样?”语调焦急,神色关切,那小乞丐楞了一下眸光一暗忽而动作起来,身体颤抖,涕泪横流,呜咽起来“今早……抢吃的的时候……打我……好痛好痛……”“没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放的很低,安抚般说道“都结束了。来,先起来”转头对孙二小姐犹豫道“孙二小姐,在下不才……对这容城不甚熟悉,可否麻烦怜珠姑娘带这孩子去一趟医馆。”孙老头派的丫鬟,越早支开越好。孙二小姐正急着自己的情郎,自然是满口答应。 快了,快了。 看见传说中的沧州第一琴师的时候,心中着实嗤笑了句天助我也,那纱帘后,不是当年被自己从南风楼放走的清和却又是谁,这下可好,连派人暂困孙二小姐都不用了,突兀地笑着摇摇头,迎着门口一位接应探究的目光,收了笑意闭着眼又摇了摇头,“怎么了?”孙二小姐有些紧张,“没什么,不过是看见了一位故人。” 向孙二小姐支会了声便孤身来到后台,“这位公子,这里是不让进人的。” “无碍,”笑意半分不减“帮我向你们扬灵君带句话,就说……” “南风折琼枝,岭花亦可采。” 对面清秀的男子紧抿双唇,的确,被人揭出自己改名换姓之前是个名倌,换谁都高兴不起来,此举为的就是叫他屏退左右,单独接见自己,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撕下了那层面皮,“清和,帮我个忙。” 琴声悠扬,雅间的气氛却在焦灼,“只要你愿意娶我,我……” “孙二小姐……我满门才遭那狗魔教的毒手,此次来不仅是希望投奔孙老前辈,更是想要重振家族,向那狗魔教报仇雪恨,”一派郑重“此路艰巨,我唯恐连累你,答应我,别再爱我了!我不想你受伤!纵然我心悦你……”话音戛然而止。 “你也是!”孙二小姐满心都只剩了欢喜,背负了家族使命血海深仇天资颇高的风雅少年千里迢迢投奔正道前辈希望一展宏图,偶然救下前辈的独女,在长久的相处中暗生情愫,一同修炼,在一次琴会上立下了白头偕老仗剑天涯的誓言。话本中再常见不过的剧情,俗的要死,却长盛不衰。 忽而楼下一片喧哗,一个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人闯进雅间,“二小姐,老爷他……”说罢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可惜了,亏得自己拜托清和把一个时辰的琴会弹成两个时辰,这下可好,几个心中不平准备联合起来奇袭魔教为谢家报仇的正道名门,因为孙二小姐识人不清被魔教宵小所惑,导致奇袭密信内容泄露,此后便又是一桩惊天血案,又是个卖不出去的故事…… “什么?!”孙二小姐不可置信道“沉鳞!我们快回……”她忽然顿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搂住自己后腰笑意满满的男子,又看向自己心口那把通体漆黑刻着附夜二字的短剑,怔了怔,往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地上,“沉鳞……你……” 毒性发作的很快,她浑身无力可还是倔强地抬脸看着雪袍的男子, “所以说,为什么不听话呢,都说了别再爱我了,你偏不听,”一边当着孙二小姐的面撕下面具一边摇头“真是奇怪的人,”把面具放在她面前,在她的目光彻底灰败后将染血的白袍脱了下来扔在她身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眨了眨眼,仿佛孩童般天真地道“连情人的话都信,比一心认为兄弟情义无比坚固的人还奇怪呢,比戏文里感化魔教妖女的书生还奇怪,比当初把我捡回去的师尊还奇怪。”重新戴上了昨天刚剥下的谢家郎的面皮,一黑衣人翻窗而入,正是那接应,“在您看来,这世上的人怕是没几个不奇怪的。”认真地想了想,赞同地说“说的也是,师尊有什么指示?” “您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先回去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 “嗯,知道了。” 隔天,孙家满门被血洗,其女遭魔教灵徒非毒毒手之事传遍九州。